步伐不紧不慢,跟她刚认识他那时候一模一样。
她站在门廊下看了他的背影好几秒,然后跟进了厨房。
裴聿珩把鱼桶放在水槽旁边,掀开桶盖看了一眼又盖回去,转身去拿洗菜盆。
温静纾靠着厨房门框看他忙活,忽然开口说了一句。
"我刚才回来没看到你。"
裴聿珩正在拧水龙头的手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她一眼。
"我去老陈那儿拿鱼了,走的时候明远说告诉你一声。"他说,"你没听到?"
温静纾摇了摇头。
裴聿珩没有再说什么,他没有让王妈来做事,只是低头把洗菜盆接满水端到灶台上,从桶里捞了两条鲫鱼放进盆里。
鱼在清水里扑腾了两下,水花溅到他袖口上,他甩了甩手,继续掏鳃刮鳞,动作利落。
温静纾站在旁边看着。
她看着这个人,觉得心里面有一块她一直不敢确认的东西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那天晚上鲫鱼汤炖得奶白浓稠,温明远喝了两碗,端着第三碗的时候被温静纾夺走了碗。
"你属猫的?留点明早下面条。"
“好了,喝多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