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看着她笑了一下。
"温静纾同志,你这些回答跟裴聿珩同志那边的一致,政委那边也跟我们报备过,说他确实跟部队申请过查阅地方企业管理资料的权限,但那是他个人的学习行为,跟你们工坊的生意没有任何关系。"
温静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裴聿珩那本从部队图书馆翻来的小册子,是走正规流程借的,他大大方方地做了备案,压根没想藏着掖着。
老周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
"行了,今天打扰你了,回头部队那边会出个情况说明,把这事澄清一下。你放心,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谁也抹不掉。"
温静纾站起来送他们出去。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老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长辈看晚辈的那种温和。
"温静纾同志,裴聿珩同志在部队这么多年,从来没因为私事找过组织,你这边的事既然干干净净的,就不用怕人说,该往前走的还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