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营地后山方向就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李海生昨夜睡得并不踏实。从枯井爬回来之后,他把那根桡骨和小指骨用兽皮裹好,塞在了窝棚最里侧的岩缝里,然后被四个老婆轮流“审查”了一遍有没有新伤。
阿玛雅攥着他的胳膊睡了一整晚,松露子更是整个人趴在他背上,像一只八爪鱼。
此刻他已经带着骨岩和禄坤站在后山那面青灰色的岩壁前。
“就是这块。”李海生拍了拍石面,“沿着底部的缝隙往下挖,挖出底座的形状来。要整块搬,不能凿碎了。”
骨岩把黑曜石砍刀往腰后一别,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岩石底部刨了两把土,咧嘴一笑:“头领,这石头底下埋得不深,我一个人就能撬起来。”
李海生退后两步,骨岩站起来,两米高的身躯像一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