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出一线光。
舒雅的门缝里透出来的是暖黄色的台灯光，安安静静的，像是一盏灯亮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
舒然的门缝里则漏出细碎的彩色光斑，伴随着隐隐约约的音乐声，节奏快而躁，连实木门板都隔不住那股子低音鼓点的震动。
这两姐妹性格，方天凭借门缝里的光就有了大概的猜测。
一个安静，一个闹腾。
不过安静的那个也不见得有多省心，毕竟这年头，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方天先是来到李舒雅的房间门口，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然后来到李舒然的房间门口，同样敲了敲门。
也没有回应。
不慌，意料之中。
于是方天加大了力度，用手掌拍了拍舒然的房门。
他之所以选择先拍舒然的门，是因为他刚才隐约听到了这扇门里面有动静。
歌声是一开始有的，这次他听到的是脚步声。
极轻微的、赤脚踩在地毯上快速移动的脚步声。
李舒然大概是听到声音从床上跑到门口来听动静了。
好家伙，这是直接把他给无视了。
方天往一楼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陆青檀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在仔仔细细的擦着灶台。
小保姆是个好人，应该不会给那两个小魔女通风报信。
看来这两姐妹是提前商量好了，要给他这个家教老师一个下马威。
她们知道门外站着的方天，她们选择装聋作哑来应对。
方天连续拍了好几次门，每次力度都越来越大。
李舒然也开始跟他较劲，歌的声音越放越大。
方天仔细听了听，是一首樱花国的日文歌，节奏快得像是要把鼓点敲进人的骨头里。
方天气笑了。
然后他转身去李舒雅的房间故技重施。李舒雅倒没有放歌，她只是沉默。
持续而坚定的沉默。
好好好，你们都跟我打擂台是吧。
今天高低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家教老师的正义执行。
方天噔噔噔下了楼，从双肩包里掏出了他专门带来的小蜜蜂。
为了应对这两个小魔女，他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他怕上课的时候这两个人没事找茬嫌他讲课声音小，所以特意准备了扩音器。
当然他还准备了各种东西，笔、纸、改正带、尺子、圆规，以及TT……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这个是给曾晓韵准备的，他带错了。
他拿上小蜜蜂，再次走上二楼，站在两扇门的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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