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而出。
“你说……你这个家伙，下午是不是对你的同学曾晓韵动心思了？怎么这么精神？”
许婉的手指勾住他西裤的扣子，轻轻一捻就解开了。
指尖顺着拉链往下滑，拉开。
西裤松垮下来，她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往里探。
声音里带着一丝方天之前很少在许婉身上听到的促狭和笃定。
听着许婉的话，方天的呼吸更急促了。
他实在没想到一向单纯的干妈竟然能冒出如此的虎狼之词，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干妈，你别闹了……快帮我。”
“啧……怎么还一抖一抖的？天天？你有点激动哦。”
许婉的手指头轻轻点了一点。
轻笑了一声。
她侧过头，嘴唇贴在他的耳垂下，声音压得极低：“那干妈继续问你……她长得漂不漂亮，身材好不好呀？我之前听你提过几回，就是没机会见见。要不要把她带回来让干妈给你掌掌眼呀？”
这一刻，攻守易形。
许婉突然占据了主导权，她每说一个字，手指头就轻轻点一点。
方天听着这些话，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实在忍不住了，空出右手，沿着许婉的腰线往上攀，隔着浅紫色针织吊带轻轻揉了一下那两道绝美的弧线。
“嗯……”
许婉轻哼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空着的那只手慌忙扶住灶台边缘。
方天趁她分神的瞬间，伸手把灶台上的火一关，顺手把锅铲搁在锅架上，然后拉着她那只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许婉背靠着灶台边缘，浅紫色吊带在刚才的动作中微微歪了，一根吊带滑到肩头边缘，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呼吸也变得又轻又急，但那双杏眼里却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得逞的笑意。
方天脱下了裤子。
“干妈，像上次那样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