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整个空间既雅致又不失烟火气。
“我妈搞的，她就是学室内设计的。”
曾晓韵领着他往客厅走，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仰头朝楼上喊了一声：“妈！方老师来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软底家居拖鞋踏在实木台阶上沉闷而沉稳的节奏。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方天抬起头。
从楼梯转角处走下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条墨蓝色的真丝长裙，裙摆到脚踝，领口是简洁的V字型，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长裙的剪裁很讲究，腰间用一条同色系的细腰带收束，勾勒出纤细但不单薄的腰身。
裙摆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摇曳，真丝料子泛着幽暗柔和的光泽。
她的头发是浓密的黑色，长度及肩，发尾微微内扣，梳得整齐而蓬松。
额前没有刘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五官相当立体，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轮廓分明，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眼睛，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是极深的褐色，看人的时候目光很定，不闪不躲，像是能把人从头到脚拆开来看一遍，然后给出一个不留情面的评价。
她的皮肤状态保养得极好，看不出确切年龄。
说她三十也有人信，说她四十也有人信。
不是那种靠医美堆出来的不自然的紧致，而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属于岁月沉淀之后的从容和精致。
但她的气质里没有任何温婉的成分。
她的气场是冷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方天在心里给她贴上了一个标签：美熟妇。
很美，很熟，很不好惹。
“方老师？”
她走到客厅中央停下来，站在沙发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
墨蓝色真丝长裙的V领在她微微侧身的角度下露出一小截锁骨，锁骨上方有一颗小小的痣，衬得那片皮肤格外白皙。
她的目光从方天的脸扫到他的衬衫，扫到他手里拎着的电脑包，然后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阿姨您好，我是方天。”
方天微微欠了欠身，语气礼貌但不过分热络。
他知道这种性格的人最反感谄媚，越讨好越容易被看轻。
她没有接他的问候，也没有请他坐下。
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薄唇轻启，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客厅的气氛骤然冷了几度。
“方老师，晓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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