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着。
而这个认知让她的反应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的左脚在身体舒展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方天的大腿。
隔着保安制服薄薄的夏装布料，她微凉的脚背触到了温热的男性大腿肌肉。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短暂的停顿之后，她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她没有移开，反而把脚一寸一寸地朝着方天靠近。
先是脚趾轻轻触了一下他的大腿外侧，然后脚心贴上来，最后整个脚掌都搁在了他的大腿上。
她的脚背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汗光，修长纤细的脚趾微微蜷着，隔着保安制服粗糙的布料，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温度和微微绷紧。
她的脚底很软，带着一点微凉的潮意，在他大腿上轻轻摩擦，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邀请。
方天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低头看着搁在自己大腿上那只近在咫尺的脚。
皮肤白皙细腻，脚背上有极细的淡青色血管若隐若现，那干干净净的脚趾在暖光下泛着洁白的光泽。
那只脚还在轻轻蹭着他的大腿，每一下摩擦都让裤子的布料绷得更紧一分。
他下意识地抬手松开了制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颈间的皮肤暴露在空调凉风里，却一点都降不下心头的燥热。
他想移开腿，但腿不听使唤。
他想推开那只脚，但手抬不起来。
他告诉自己这是任务，是系统逼他来的，他只是在等姜若初完成选项。
但那只脚实在太软了，软得他脑子里所有冠冕堂皇的借口都在迅速瓦解。
方天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中，在姜若初的脚踝上方徘徊。
他低头看着那只还在轻轻摩擦的脚，又抬头看了一眼姜若初。
她的丹凤眼正透过碎发看着他，眼波里漾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那个眼神里有羞涩，有试探，有一种豁出去的勇气，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期待。
他的理智还在拉锯，但他的手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去，轻轻覆在了姜若初的脚背上。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他感觉到掌心里的那只脚轻轻抖了一下，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一点薄汗的微湿和体温的温热。他的手指微微收紧，把她的脚握在了掌心里。
然后方天听到了一个声音。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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