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方天彻底不当人了。
当然，前世在部队学的第一条生存法则就是，干坏事可以，绝对不能在家门口干。
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留下的痕迹越少越安全。
所以他精准地执行了这个原则。
周一坐高铁去海州，周二换到淮阴，两个城市离姑苏都远远的，确保不会有人追上门来算账。
方天甚至特意戴了副平光眼镜，弄了个不同的发型分头，基础的物理伪装做到位了。
两天的战果相当丰厚：27个属性点，外加几万块赔偿款。
但场面也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为确保利益最大化，他专门挑选了系统选项中除了违法犯罪外最暴力的选项来应对。
什么“姐姐你那么老了就别泡弟弟了，找了老男人嫁了吧”之类的扎心话术，张口就来。
效果拔群。
小姐姐们的反扑也是真的暴力，轻则语言输出国粹，重则拳脚相加。
在海州步行街，一个练过散打的女生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那声音脆得像放鞭炮，疼得他龇牙咧嘴了好半天。
周二下午开始，系统突然就哑火了。
来搭讪的女生虽然没之前多但也不是没有，可系统就跟死了一样，半个对话框都弹不出来。
方天立刻意识到这是过度刷分被系统制裁了。
这狗系统不光有触发条件，居然还有冷却机制。
所以他选择见好就收。
周二下午3点不到，方天提前收工，坐高铁回了姑苏。
到家之后他把二十七个属性点一股脑全砸进了X能力。
属性面板上的数字从64跳到75。备注也随之刷新。
X能力：75（你的X能力已是这个星球上的佼佼者。小方天的长度——16.24cm，广度——3cm，加上你丰富的理论知识，足以征服大部分女性。）
16.24cm。
方天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好几秒。
然后凭借他聪明的大脑快速心算了一遍。
不对，这数字不对劲。
小方天突破14cm之后，每个属性点只长0.1cm。
之前一个属性点还能换0.2cm，现在直接打了个对折。
坑爹啊。
他以为这二十七个点甩出去，能直接冲到18cm加10cm——长度和广度齐头并进，成为一个让系统都肃然起敬的猛男。
没想到升级还带贬值的。
现在离18cm还差十几个属性点，而且他怀疑到时候还要接着贬值。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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