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也跟死机了似的，一个选项都没冒出来。
方天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在周日晚上的表现太过安分，狗系统觉得他没前途所以罢工了。
变故发生在周二。
张庭考察的最后一天。
方天迷迷糊糊送走了许婉。
没隔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天天，今天最后一天，我们要做个测试，早点起来！”
张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和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
但方天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也没太听出来有什么具体不同
随着两个人相处的日子久了，方天对张庭的称呼也经历了数次演变。
一开始叫张医生，后来因为亲近改叫了庭姐，再后来许婉又说张庭和自己是同龄人，方天叫庭姐会乱了辈分，还是叫张姨合适。
方天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来了来了。”
方天迷迷瞪瞪地看了一眼手机。
才八点多一点。
他嘴里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最后一天怎么还折腾之类的话，不过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
深灰色T恤睡得皱巴巴的，头发翘着一撮呆毛。
他打了个哈欠，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拧开了门把手。
门一开，方天整个人瞬间就精神了。
大脑里残存的睡意被一扫而空，瞳孔微微放大。
她今天戴了那副复古蛇骨金丝眼镜，桃花眼透过镜片安静地看着方天。
头发随意地拢到一侧肩头，发尾微卷，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湿水汽。
空气里弥漫着茉莉花沐浴露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柑橘调香水味。
但以上这些都不是让方天瞬间清醒的原因。
她上半身穿了一件紫色的吊带。
严格来说，是一件紫色的真丝吊带小背心。
两根极细的带子挂在肩头，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得耀眼的肌肤。
真丝料子薄而贴身，柔软地裹着她丰腴的上身，饱满的弧度被勾勒得一清二楚。
顶端微微顶起的两个点在丝滑的布料上撑出两粒若有若无的樱桃，她又！没穿内衣。
紫色真丝在晨光下泛着幽暗柔和的光泽，衬得她的皮肤白得几乎透光。
小背心的下摆很短，短到刚好在腰线以上，露出一截纤细得离谱的水蛇腰。
肚脐小巧圆润，小腹平坦紧致，两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她的下半身……方天的目光往下挪了一寸，然后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她下面只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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