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呆子。”
离这边三步之远的谢疏寒敏感的扭过头,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
你喊我的绰号,也喊别人了?
我不是你的未来男友了?
我在勤勤恳恳的干活,你居然这样喊别的男人?
谢疏寒只觉得心脏一阵阵又酸涩又胀痛,眼眶都险些红了,站在原地看着江月,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小狗一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伤心又阴郁的气息。
他在心里暗恨,咬牙切齿地想着赵思瀚这个四眼怪!
简直是个狐媚子!
比阿波罗还会谄媚月月!
愤怒过后又是后悔,为什么不早点去找医生治好自己的哑巴?要是他现在会说话,帮江月出头的事情他就做了。
悔之晚矣!
悔之晚矣啊!
谢疏寒反思来反思去,想不通自己刚刚怎么就蠢到去打扫卫生,而不是站在原地帮江月出头!
都怪谢望川,这么要紧的事情为什么不写在家训里?!
谢疏寒的神情有些扭曲,现在再去骂谷麦已经晚了,显得他像是拾人牙慧一样。
进退两难的谢疏寒站在原地,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