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倒:“老公吹头发。”
殷风亭假模假样地温柔一笑:“怎么就让我吹头发?”
他不过是一个atm机,一个给钱的,一个有钱人。
江月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她湿漉漉的头发把殷风亭的裤子给染上湿意:“老公就该对老婆好呀。”
殷风亭垂眸看她:“那结婚。”
殷风亭觉得自己疯了,居然想试图用婚姻绑住面前的这个女人。
江月立马说:“不要。”
江月可没疯,她才不要嫁给一个穷鬼呢。
江月翻了个身,用一副理解殷风亭的语气说:“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才不要过这样穷穷的生活呢。”
“我是要嫁给大老公的。”
殷风亭的指尖忍不住一点点攀上江月的下巴,落在江月的唇上。
江月刚洗完澡,脸被蒸汽蒸得有点红,整个人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殷风亭的指尖用了一点力气压下去,带着几分暧昧的摩挲了两下。
“宝宝,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有一件事情骗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江月不明白殷风亭为什么这么问,她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你如果不给我吹头发,我现在就不原谅你。”
她伸出舌尖抵了抵。
殷风亭的神色更暗了,他几乎是强硬地扣起江月的下巴亲了上去。
这是一个很凶的吻。
殷风亭亲得又吻又重,江月的嘴巴都被亲痛了,她狠狠咬了殷风亭的舌尖一下,含含糊糊地抱怨:“你亲痛我了。”
殷风亭伸出手合上江月的眼睛,不顾江月的抗拒又吻得更深了一点。
像是试图把江月吞噬入腹一样,一点点磨咬过江月的唇,又往下落。
江月被亲得有些窒息,她推拒了两下,脑海里迷迷糊糊地想,殷风亭怎么这么坏呀!
比学人精吃狗粮的时候还凶!
她既不想让殷风亭亲了,可是心里又觉得被亲得很舒服。
到了后面,她几乎是顺水推舟了。
只是嘴巴十分不诚恳。
“殷风亭,你的吻技好烂哦!”
“殷风亭,谁准你亲我那里的!”
“殷风亭…”
“唔…”
只是到后面,江月连话都说不出了,被殷风亭紧紧扣在怀里。
殷风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直到江月的头发都干了,殷风亭才停下动作来。
江月迷迷糊糊地撒娇:“我要洗澡。”
殷风亭任劳任怨地抱着江月去洗了澡,重新给江月吹干头发,换床单被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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