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他的喉结往下压了压,带着几分克制地说:“娘娘既然知道太监的名声在外,还打算同咱家厮混在一起?”
“不怕外人揣测你我二人这对野鸳鸯在榻上都做些什么?”
说完,李衔玦大胆又放肆的目光从江月发间的那支红梅缓缓往下,掠过她因为生气而泛起薄红的脸颊,掠过她的微微起伏的胸脯,最后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满是遗憾地说道:“太后娘娘还是穿红衣更好看些。”
“你放肆!”江月咬着唇瞪他。
李衔玦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月,语气听不出情绪:“娘娘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什么后悔不后悔的。
江月拿起桌上盛满了茶的杯子就砸了过去:“滚!”
这该死的阉奴竟然敢玩弄她!
温热的茶水打湿了李衔玦的衣角,杯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李衔玦退后半步,朝江月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采月,把地上的杯子收拾了,仔细别伤着太后娘娘。”李衔玦的声音隐隐从殿外传来。
“假好心!”江月声音里还带着未尽的薄怒,她伸出手从发间摘下那支红梅,往地上一扔,抬脚踩了过去,“什么鬼红梅,跟着李衔玦一块儿去死吧。”
采月见江月要走,连忙过来劝:“娘娘小心脚下,别伤了脚。”
江月横眉冷对:“我是你主子还是李衔玦那狗奴才是你的主子,你听他的干嘛?”
采月温声劝道:“奴婢哪里是听督主的,明明是担心主子的身体。”
江月的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一哄就好,她站在原地看着采月把杯子碎片都收拾干净了,才回了寝殿。
半夜,江月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床顶。
李衔玦有病吧?
纵然是她话说的有问题,但是他就没有一点儿错吗?
她是主子还是他是主子?
她不就是问问他是不是喜欢被打,要是喜欢,那她——
江月拿被子遮住脸,想到李衔玦的那张脸,悄声道,那她也是能满足他的呀。
就算现在她反悔也已经晚了呀,除夕宫宴上,那么多人都瞧见他就着她的手喝了那杯酒,他们两个的关系早已经说不清了。
江月从床上坐起来,刚一掀开床幔,就瞧见被采月摆在了桌子上的那支摔烂的梅花。
江月慢吞吞地走过去瞧了又瞧,嘀咕道:“命还挺硬的。”
“这么踩都没烂。”
江月去外间把守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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