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
贺恪舟眼里看不出一点生气,她态度不好语气不好,他声音始终低沉平缓:“拒绝了张老板送来的新车,旧车没拒绝掉。”
宁皙被贺恪舟的情绪稳定和句句有回应抚平了这一天积攒的烦躁。
她心头渐渐安稳,后知后觉羞愧,暗恼自己刚刚任性又蛮横。
她明明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贺恪舟黑眸静静锁着宁皙,深邃凌厉的眼底褪去冷芒。
宁皙轻怔。
贺恪舟看向她的眼睛,兜住了她所有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