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面前。
他不说话,沉黑眼眸静静凝着她,让宁皙安静了几秒。
她推开他,“你这手伤成这样,看你明天干活疼不疼。”
宁皙没收了他电脑,不准他赶工,给他找了睡觉穿的衣服,命令他躺下睡觉。
在他脱衣服那瞬,她提前关了房间的灯。
宁皙压平枕头,背着身朝贺恪舟侧躺着。
房间安静下来。
贺恪舟躺到床上,往宁皙那侧挪了挪,脸能轻轻碰到她背上的柔软睡裙。
宁皙反手,把自己身上的薄毯,分给他一半。
在贺恪舟手落在腰上那瞬,她打掉他手,“睡觉。”
身后的人很安静,没有再动作。
宁皙闭着眼睛,维持着动作,一动不动。
她这晚,数了快两千只羊才睡着。
贺恪舟在宁皙睡着后,把空调调到了最低温度。
没过几分钟,刻意跟他保持距离的宁皙,抱着薄毯,怕冷地滚进他怀里。
贺恪舟将怀里的人抱紧,手臂穿过她后脖颈,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睡在怀中。
凝着怀里人的睡颜,他心满意足闭上眼睛。
……
第二天一早,宁皙就爬了起来。
她拒绝了贺恪舟要送她上班,再三跟他强调,今天,不用去接她下班。
宁皙收拾好,拿起玄关处的电动车钥匙,提醒在卫生间洗漱的贺恪舟自己给自己手擦药换创可贴。
门发出轻响。
贺恪舟拿着牙刷,凝着已经紧闭的大门好半天没有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