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多年的枷锁终于脱落。
她刚撑着膝盖勉强站起,眼前骤然漆黑,身子猛地一晃,重重跌坐回地面。
天地天旋地转,下一瞬,她彻底失去意识,直直昏死过去。
……
新城接连的雨天,连带着人心情都阴沉沉,灰扑扑的。
周六这天早上,宁皙起床,实在受不了空气里的潮闷。
身上穿的白色轻薄罩衫和黑色休闲长裤被她换成了一条墨底碎花吊带。
镜子里的人,耷拉着眼皮,瞧着没精神极了。
宁皙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心烦气躁。
裙子是好看的,但她仍能挑刺。
颜色太沉闷了,跟这鬼天气一样。
她深呼吸。
找条亮色的裙子,心情也许会明亮一些。
贺恪舟洗漱完进房间,一推门就看见床上横七竖八摊着好几条裙子。宁皙正站在落地镜前认真比对穿搭。
身上的蓝色碎花抹胸勾勒出纤细优美的肩颈线条,身姿窈窕动人。明黄色长裙裙摆随着动作,漾开漂亮弧度。
明艳的色泽瞬间驱散了房间里的沉闷,整个人鲜活耀眼,满目流光。
宁皙从背后被贺恪舟揽进怀里。
她抱住手臂,仰头警惕地看向身后的人:“贺恪舟,你不准闹我,也不准起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