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朗道之名
历经冰雪,铸成此志,永不终结!”
铁卫们的应和声震天响起,每一个还能站着的士兵都挺直了腰板。
盾牌一面接一面地合拢,组成了一道银色与钢铁交织的防线。
就在这时,裂界怪物的先锋已经冲到了火力交叉网的边缘。
铁卫的火力手们疯狂开火,弹幕和火炮的光芒在风雪中交织成一片密集的火网。
但怪物太多了,前排的怪物被打倒,后排的立刻顶上,根本不计损耗。
终于,几只大型怪物突破了火力封锁。
最前面那只挥起巨大的触肢,朝防线最薄弱的一处狠狠劈下。
那里站着一个年轻的新兵。
他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制服还没完全磨出折痕,胸甲上的徽章崭新得反光。
他举着盾牌,双腿发抖但一步不退,眼睛死死盯着那只朝自己落下的巨大触肢。
他闭上了眼睛。
触肢没有落下来。
闭眼之前听到的是怪物的嘶吼和战友的呐喊。
闭眼之后这些声音忽然都消失了。
仿佛大地被按了一个暂停键。
然后一道自上而下的温暖气流,飘过他的脸颊,把快要冻僵的脸暖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死了,因为死掉的人才会在冰天雪地里感觉到暖风。
但他不确定死了之后能不能听到战友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整个前线阵地上所有铁卫同时忘了呼吸。
他睁开眼。
那只巨大的触肢悬在他头顶不到一米的位置。
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半空中,触肢表面的甲壳正在龟裂。
他呆呆地转过头,顺着众人的目光往上看去。
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不真实的一幕。
五个身影悬浮在半空中。
最前面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仿佛浑身冒着光。
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下方的战场,嘴角挂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弧度。
他身后飘着一个拿长枪的冷面青年,一个举着相机的粉发少女。
一个灰发少女,还有一个不知道在喊什么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