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手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
她看着面前这个双眼赤红,浑身颤抖的男人,沉默了一会,才回答:
“我只是一名太卜司的文职参事,元景。”
刃听到这话,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长剑指向景元手中的阵刀,愤怒道:
“不信!你胡说!阵刀·石火梦身,是我亲手锻造的。
每一道纹路,每一寸刃口,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出来!
它陪着景元多久,我比你更清楚!
说,你到底是景元什么人?为什么这柄刀会在你手上?
景元呢?让他出来见我!让他亲自跟我说!”
景元有些陷入两难之境了。
她现在这副模样,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我就是景元吧”
就在刃即将再度出手时,一道身影忽然从旁边窜出来。
栖夜双手叉腰,挡在景元和镜流面前,看着比他高一点的刃。
一副仿佛自己完全不认识“死”字怎么写的样子开口:
“动我师父干什么?有本事打我啊!
来啊!往这打!
你要是觉得不爽,冲我来,别欺负小女孩和太卜司文职人员!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欺负文职人员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欺负我!”
刃的剑锋还悬在半空中。
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挡在最前面的栖夜。
似乎在判断这个人到底是真不怕死还是纯粹的脑子有病。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几道身影同时从旁边冲了过来。
星第一个插到栖夜和刃之间,双手往腰上一叉。
虽然墨镜已经摘了,但那股皇帝气场还在:
“这位先生,这位是我的人。
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像是在找死,但你要打他得先过我这关。
我是星穹列车存护毁灭双命途的正式行者。
盾厚得连末日兽都拍不碎,你有兴趣试试吗?”
她看了看卡芙卡又补了一句。
“另外,我妈是你同事,按辈分你应该算我叔。
叔,别欺负小孩。”
三月七紧随其后挡在镜流前面,双手在身前交叉成一个防御姿势。
虽然腿在发抖但异常坚定:
“你一个大人欺负一个七岁小朋友算什么本事!
她刚才那一剑是帅了点,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砍人啊!
她才多大,你多大!你要是真想打架,我们星穹列车奉陪到底,杨叔!说句话!”
她后半句是回头朝瓦尔特喊的。
瓦尔特缓步走上前来。
他没有像星和三月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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