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秒钟，每个人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
他是组局的人，这些人都是他叫来的。周笛喜欢苏晚那七年，他是从头看到尾的。林知序娶了苏晚，他也是看着的。现在周笛结婚了，娶了李溪，他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但今晚那一幕，让他觉得这事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看了一眼周笛。
周笛似乎心事重重，也对，这要还不想解释，他就是个傻叉。
他又看了一眼林知序。
林知序坐在那儿，什么话都不说，这哥们在想啥呢。他不是因为喜欢苏晚才和苏晚结婚的嘛。
陈阳收回目光，笑着说：“来来来，再喝一杯。今天虽然遇到点小困难，但玩得挺开心的。下次咱们换个地方，玩个更刺激的。”
大家都举起杯。
李溪也举起来，喝了一口果汁。
陈阳看着她，忽然说：“嫂子，你今天胆子挺大的，我看你一直很淡定。”
李溪笑了笑：“还行。”
“下次有这种活动还叫你。”陈阳说。
“好。”
火锅吃到九点多才散。
从火锅店出来的时候，周笛已经有点晃了。
他今晚喝了不少。陈阳劝酒，他就喝；路莫敬酒，他也喝；连苏晚举杯说“今天玩得开心”，他都一口气干了。李溪在旁边看着，没拦着。
现在站在路边，夜风吹过来，他脚步虚晃了一下。
李溪扶住他的手臂。
“没事吧？”
“没事。”他说，但身体又往她这边倾了倾。
陈阳在旁边说：“周哥今天兴致高啊。嫂子，你开车来的吧？”
“嗯。”李溪说。
“那行，你们慢点开。”陈阳摆摆手，搂着他女朋友先走了。
路莫也告辞了。
路边只剩下李溪、周笛，还有对面站着的林知序和苏晚。
周笛靠在李溪身上，一只手搭着她肩膀，整个人的重量压过来一半。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努力保持清醒，但明显不太成功。
苏晚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林知序站在她旁边，走过来接过周笛，苏晚也扶着周笛。
李溪正低着头找车钥匙，没看他。
“我送你们？”林知序忽然开口。
李溪抬起头。
他的眼睛在路灯下显得很深，眉头微微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不用。”李溪说，“我开了车。”
林知序点点头，没再说话。
苏晚忽然笑了一下：“那你们小心点，到家发个消息。”
“好。”
周笛在旁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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