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你可以直接要求”，李溪说，“我不会觉得你烦。”
林知序看了李溪一眼，把门关上了，继续洗澡。
水声又响起来。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出来了，穿着浴袍，头发用毛巾擦过，但还是湿的。他走到李溪面前，站了两秒，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抱住了。
林知序身上还有水汽，热乎乎的，他把李溪的头按在他裸露的胸膛上，两人肌肤相贴，李溪能听见林知序的心跳声，有些急促。
“对不起。”林知序说，声音很低，闷在李溪头顶。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李溪说，手环上他的腰，“你下次别一个人坐黑屋子里等我就行了，看着怪可怜的。”
林知序收紧了一下手臂。
“不可怜。”他说。
“可怜。”
“……不可怜。”
“可怜。”
林知序没再争，下巴搁在李溪头顶，叹了口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知序把李溪搂得很紧，手臂箍着她的腰，呼吸打在她的后颈上，热热的。
李溪被他箍得有点喘不上气，推了他一下，他收紧一点。
再推，再收紧。
“林知序，我要窒息了。”
他松了一点，但没完全放开。
林知序最终还是在自己半梦半醒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求你以后别单独跟那个姓赵的吃饭了，每次就算我拒绝也要把我带去”，他说，声音含含糊糊的。
“凭什么？”
“……因为我是你老公。”
李溪笑了一下，没接话。
林知序低下头去寻李溪的唇，胡乱亲她。
“老婆老婆”
李溪无奈，林知序真无耻，竟然和她撒娇。
“好吧好吧”
“你不用天天担心有的没的，好像我是一块香饽饽，谁见了都爱我一样。”
林知序没再说话。但李溪感觉到，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松了一点。
林知序心想，李溪，你怎么会不是香饽饽呢。
谁见了你都会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