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缩脖子,赶紧把布兜往身后藏。等脚步声走远,他才重新蹲回去。
没挑几下,他又扒拉出几粒黑黝黝的西瓜子。
“啧啧,真奢侈。”
阎埠贵捏起瓜子,对着日头看了看。
“拿回去洗干净,晒一晒,再用盐炒炒。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这么好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