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一点希望我都会去试试的。”
“我不放弃,你也不要放弃好吗?”
傅宴深揉了揉沈揽月的脑袋,语气温柔,“也许能管用呢,我还是第一次拜佛。”
那么虔诚的,心无杂念。
大概佛祖真的会帮他这一次吧。
沈揽月反而越来越难过了,情绪有点忍不住。
她实在没办法想象,他是怎样一步一阶,三拜九叩,拖着一副比妙脆角还脆的双腿上山的。
上完药,沈揽月把傅宴深给摁住了床上,“你躺着别动,我要检查下还有没有别的伤。”
傅宴深:“阿酒,我能申请去刷个牙吗?”
“嘴里都是药膏。”
沈揽月想了想,“行,你去刷吧,再用我师兄自制的漱口水好好漱下,不然一会亲嘴都下不去嘴。”
“……”
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