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就能勾起他最原始的冲动和欲望,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揉进身体里。
或许爱一个人就是如此,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一刻也不分开的黏在一起。
想亲她,吻她,咬她,狠狠的占有她。
沈揽月脑海里闪过一个坏坏的念头,在他吻的投入认真的时候,笑嘻嘻的来了一句,“嘿,老铁,亲嘴这么认真啊。”
傅宴深:“……”
接吻失败,氛围感没了。
傅雇主黑着脸抽离,一言不发。
他就怕阿酒玩上瘾了,以后时不时来那么一下。
他就不该提醒的。
结果提醒后她不改正,还坏心眼的玩上了。
“咋啦,哥哥~”
沈揽月爬了上去,跪坐在他腹肌上,伸手掐他的脸,“怎么不亲嘴啦?”
“亲不动了?”
“老了提不动刀啦。”
傅宴深笑了声,“你说呢?”
沈揽月又滚了下去,伸手摸向……
“哦,原来是虚弱不堪,不行了。”
“阿酒!”
“我……”
他把人抓到怀里又想亲。
沈揽月开口便是,“铁子,找兄弟啥事啊。”
傅宴深:“……”
真下不去口了。
沉默片刻,犹豫再三,挣扎了又挣扎。
他选择放弃和女朋友接吻这件事,拿起本子记录聘礼。
“阿酒,你说一下聘礼,我记一下。”
“但我已经满分了,现在算是你的老公了知道吗?”
“这事是我必须要强调躲避,我是老公了!”
傅雇主满脑子只有几个字:我是老公了,老公了,老公了。
沈揽月难得认真起来。
“三轮车有了先不买,但我想要个手动老式的和我爷爷那样的,要个小火车,可以在院子里开,就是游乐场里的那种,挖掘机暂时不需要,放在待定名额里,我们家又没什么地方可以挖。”
“碰碰车是要的,我要你跟我一起玩碰碰车,以后绵绵和迟叙白他们来做客,大家也可以一起玩。”
傅宴深:“那我留出一块地方做个游乐园吧。”
沈揽月愣了下,拼命点头,“这个主意好,我怎么没想到。”
“那聘礼你就写沈阿酒游乐园一座。”
“好。”
傅宴深在本子上写下,聘礼1:沈阿酒游乐园一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