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岩心中一咯噔,然后就听度难叹了口气:“但尊老爱幼毕竟是宗山寺的传统美德,济方师伯一大把年纪却要和我一同参悟经文,虽然我不去他也拿我没办法,但我们不能寒了老人家的心!”
度难拍了拍安岩的肩膀站起身来。
安岩:“???”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死鸭子嘴硬吧,心里这样说,安岩自然不会嘴上这样奖,而是夸赞道:“师兄宅心仁厚!”
“那是!”度难乐呵呵的道:“毕竟整个宗山寺能够有资格和师伯谈经论道的就只有我一人。”
安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