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和干了的血痂,但握是得很用力。“使劲!再使一点劲儿!”
赵长生刚从那个缝隙里被拽出来的时候,赵心兰扑过去就抱住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你吓死我了……”
赵长生满脸是灰,头发上全是碎渣子,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但那双眼睛还亮晶晶的。他抬手摸了摸赵心兰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别哭了……爸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