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妈妈做的糖醋排骨有多好吃,讨论着爸爸新买的自行车是什么颜色。他们说的那些话题,我一句也插不上嘴。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窗外的梧桐树叶子黄了又绿,绿了又黄,而我始终像一只不小心飞错了季节的候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