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
他解了官袍,只穿着中衣,单膝跪在榻前,用温水浸了棉帕,极轻极缓地替阿姒擦脖子里的汗。
阿姒大约觉得痒,偏头蹭了蹭他的手指,裴循的眼泪便毫无预兆地砸下来,正好落在女儿藕节似的手腕上。
素玉伸出手,覆上他发颤的手背。
“没事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