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莫新雅。
莫新雅对着老尼姑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恭敬虔诚之色。
“弟子莫新雅，见过师父！”
顾长歌和莫新雅一样，也对着老尼姑跪了下来，脸上满是虔诚恭敬之色。
“弟子顾长歌，见过明月师太！”
明月师太看着顾长歌的眼神里满是嫌弃，瞥了他一眼道：“小雅，为师真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家伙？”
“他哪里值得你喜欢啊？”
莫新雅看了一眼顾长歌，脸上似乎很无奈，轻轻摇了摇头道：“师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他？”
“可能是上辈子我欠他的吧！”
明月师太叹了口气，说道：“你们两个来找我，是不是那个叫包明月的姑娘已经死了？”
“既然她已经死了，那你们两个就夺了她的福缘，盗了她的功德，过你们的好日子就行了，又何必来找我啊！”
顾长歌和莫新雅都有点儿不太明白，明月师太为什么会如此笃定，包明玉已经死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后，莫新雅道：“师父，包明玉她没有死啊！”
“她只是脑死亡了而已！”
“而且昨天晚上，她在医院被人带走了！”
明月师太听了莫新雅所言后怔了一怔。
“包明玉脑死亡，说明她已经阴魂离体，被鬼差带去阴曹地府了！”
“正常情况下，她会被直接送去奈何桥，喝了孟婆汤！”
“但她怎么会被人从医院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