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嬴政拿起笔蘸了墨,在这行字下面落了新的一行。
骨癌晚期,来时已是将死之身。
笔尖在竹面上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嬴政搁下笔,看着墨迹洇进竹面的纹路。
他合上火种录,没有放回暗格,攥在手里,手指攥着竹简的边沿,攥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