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嬴高站在原地,看着赵承钧在玄甲卫的簇拥下上了马车。
车走了以后,嬴高转过身,重新看向那条被草席覆盖的路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
“来人。”
远处的壮劳力跑了过来。
“去打水,下一轮该浇了。”
......
一个时辰后。
咸阳宫偏室内。
赵承钧躺在榻上,脸上满是无奈。
他知道陛下是为了他好。
想到这,赵承钧突然听到了偏室门被推开了。
赵承钧侧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嬴政。
赵承钧急忙想要起身。
“陛下......”
嬴政几步走到榻前,一只手按在赵承钧的肩膀上,把他摁了回去。
“躺着。”
赵承钧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便被嬴政一句话打断。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
“但高若连浇水这点事都办不好。”
“便白在你身边待了十几日!”
赵承钧张了张嘴,被嬴政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嬴政在榻边坐下,殿内安静了好一会儿。
赵承钧看着嬴政的侧脸,过了很久才开口。
“陛下,我不是不听话。”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
“只是......我怕......”
嬴政转头看向他。
赵承钧苦笑了一下。
“怕什么时候突然就看不见了......”
他没说完。
但嬴政听懂了。
偏室里的灯火跳了一下。
嬴政没有接话,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背对着赵承钧站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给朕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