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再胡说,我现在就走。”
苏白立刻举杯投降。
“行,不说了。”
“你继续坐。”
李寒衣瞪了他一眼,却终究没有起身。
她只是低头,轻轻抿了一口酒。
酒入喉,仍是暖的。
而她心里那层因为暗河而起的寒意与怒意,不知为何,也在这一口酒之后,稍稍散开了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