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这种说话方式。
随后，几人各自挑了一个方向。
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之中。
玄奘选择了向北，朝着银河系旋臂的方向飞去。
他掠过一颗又一颗恒星，穿过一片又一片星云。
在那些未被命名的星系中穿行，如同一艘在无边海洋中航行的孤帆。
玄奘在一颗被蓝色海洋覆盖的星球上停留了片刻。
那里的文明已经发展到了类似蒸汽时代的水平。
街道上行驶着冒着白烟的车辆，工厂的烟囱高高耸立。
人们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衣帽，在集市上讨价还价，全然不知头顶那片星空中有人在注视着他们。
玄奘看了片刻，没有打扰，转身离开。
荒昊向东，发现了一颗被茂密丛林覆盖的星球。
那里的人类还处于农耕社会，部落分散在广袤的平原上，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们在田间劳作，在篝火旁唱歌，在神庙中祭拜自己还不知道名姓的神明。
荒昊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便默默转身离去，如同一阵不曾被察觉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