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文！不，不能只在县政府发文，我马上跟王海波沟通，要以县委县政府两办的名义联合发文！全县执行！”
陆正阳的政治嗅觉同样敏锐，他瞬间就明白了周晨此举的深意。
这不仅仅是一个项目的补充规定，这是一份政治宣言！
它向全县，乃至全市全省宣告：青云县的改革试点，是干净的，是透明的，是容不得任何沙子的！
而这份宣言，必须由县委书记王海波亲手签发。
签，等于他亲手斩断了所有想伸向项目的黑手，包括他自己可能想利用的黑手。
不签，就是公然反对“廉洁透明”，就是想给项目留“后门”，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周晨又一次把王海波架在了火上。
王海波看着秘书送来的这份文件，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死死地盯着文件末尾那行字：“请县委审阅，建议以县两办名义联合发文”。
这哪里是请示？
这分明是一封战书！
周晨这是在告诉他：你的所有小动作，我都知道。要么，你跟我一起，把门关死；要么，你就站在门外，等着被当成图谋不轨的典型。
“欺人太甚……”王海波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无力。
他堂堂一个县委书记，竟然被一个年轻的下属，逼到了墙角，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秘书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良久，王海波拿起笔，颤抖着在文件上签下了“同意”两个字。
签完字的瞬间，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颓然靠在椅背上。
他知道，自己又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一种疯狂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
既然在青云县斗不过你，那我就把火烧到市里，烧到你那个所谓“靠山”的身上！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他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怨毒的语气说道：“吴市长，我是青云的王海波……有件事，我想跟您汇报一下，是关于苏清影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