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北笑了笑:“从赵友全死的那天起,我就没有退路了。”
他笑得极具深意:“如果...我是说如果...周县长愿意上我和苏县长这艘船...那就说不准了。”
周海峰沉吟片刻,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
不仅仅是县里这艘破船。
“我不是早就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