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我不是在赌气。”
“我知道。”
陆北的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你是在跟你妈摊牌。但你得想清楚，这牌摊出去，收不回来。”
“我没想收回来。”
苏清欢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安排的相亲对象，我都没见过，对方家里已经开始商量订婚的事了。”
“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就要被安排着去订婚？”
陆北靠在床头，沉默了片刻。
“那你也不用拿我当挡箭牌。”
“我没拿你当挡箭牌。”苏清欢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是认真说的。”
陆北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苏清欢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刚才不是还说要让我怀上吗？这会儿怂了？”
“那不是开玩笑嘛...”陆北摸了摸鼻子。
“那我也是开玩笑的。”
苏清欢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少，不全是开玩笑。”
然后，她挂断了电话。
陆北盯着屏幕上通话已结束的字样，愣了足足五秒钟。
他放下手机，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低声骂了一句：“陆北啊陆北，你他妈这张破嘴。
隔壁房间里，苏清欢握着手机，嘴角弯着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些，闭上眼睛。
......
清晨六点二十分。
他翻身坐起，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推门走出次卧。
客厅里空无一人，但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混合着一股煎蛋的香气。
陆北走到厨房门口，看到苏清欢正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
她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洗手，准备吃饭。”
“得嘞，领导。”
陆北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抬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倦意的脸，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小米粥，一碟煎蛋，一碟酱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热气腾腾。
苏清欢已经解下围裙，坐在餐桌一侧，端着一碗粥，正慢慢地吹着气。
陆北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煎蛋，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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