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愈发平和：“你二人之事，我也知晓。西游在即，迫在眉睫，你与李靖之间不该再有纠葛。”
话音落下，哪吒心中已然明了——师祖此言，显然是为了让他暂时放下对李靖的恩怨。
至少在西游量劫结束之前，他不能再对李靖动手。
哪吒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弟子谨遵师祖法旨。”
元始天尊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玉面狐狸。
他的目光虽淡，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片刻后，玉清圣人开口道：“我知道你心中的顾虑。不必担忧，想学什么、想记什么，皆可向哪吒询问。”
哪吒闻得此言，眼睛微微睁愣了片刻。随后又低垂了脑袋，恢复了平时的恭顺与清明。
玉面狐狸闻言，顿时震惊不已。
玉面狐狸万万没料到，元始天尊竟愿意将玉虚神功传授于她！
这份恩情之重，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玉面狐狸实在不知道这该不该答应，如果答应了，她又会背上多大的因果？她连忙跪下，语带哽咽：“圣人在上，小仙蠢笨，实在不知……”
“不必多言。”
元始天尊抬手制止了她未尽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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