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慕容飞雪。她看到江无妄即将离开。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拼命做着最后的挣扎。不顾浑身的剧痛。不顾破碎的自尊。不顾天之骄女的脸面。
她疯狂的爬到江无妄的脚边。像只摇尾乞怜的母狗。
膝盖在碎石上磨出血痕。她却浑然不觉。
"你不要走......"她死死抓住江无妄的裤脚。"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
"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泪水混着血污，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天之骄女的傲气？
"是我瞎了眼......不知道你就是王尊......"
她仰起头。那张原本绝美的脸，此刻狼狈不堪。
可那双眼睛，却燃烧着疯狂的执念。
"求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我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求求你不要走......！"
她知道。如果没能留下江无妄。这将是她一生中最大的遗憾。比死更可怕的遗憾。
所以她宁愿舍弃所有的尊严。乞求江无妄的宽恕。
哪怕......哪怕让他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她也愿意。
......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慕容家大小姐。
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有人摇头叹息。
有人......看向江无妄的目光，更加敬畏。
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能让一个女人，疯狂到这种地步？
此时江无妄缓缓低头。看着脚边这个狼狈的女人。
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任何情绪波动。
没有怜悯，也没有一丝感动。就像在看一只蚂蚁。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现在知道了......但已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