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外面冻结了那几个老家伙在瑞士的信托基金,让他们没心思在国内跟江霖斗。”
他看着温语逐渐苍白的脸,目光深邃而冷静:“他们忙着救火,江霖才能趁虚而入。温语,你帮他赢,是因为你信他。而我让他赢,是因为我需要一条狗,一条能咬死其他野狗的狗。”
“我需要他站在台前,替我守住盛大,替我清理掉那些我不好亲自下场的蛀虫。”
温语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剧烈跳动,几乎要撞破胸膛。
原来,她当年用帮江霖扫清的那些障碍,每一步背后都有江浸的影子,江霖以为自己是赢家,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江浸手里的一把刀。
“还有戴涛。”
江浸又开口。
温语身子猛然一颤,捏紧了手指。
她其实不愿意提起这事,这事,是她这辈子做过唯一的坏事。
江浸继续道:“当年的副总戴涛跳楼,所有人都以为是他自杀的,不过是江霖利用了他的精神弱点逼得他自杀。而你,当年保留了关键证据,证明戴涛的死跟江霖没有直接关系,帮他全身而退。”
他看着温语震惊到几乎失神的双眼,缓缓开口:“温语,你非常聪明。你的能力不比江霖差,甚至比他更强。”
他目光锁住她的眼睛:“所以,你离开他,只是离开了一个远不如你的废物。”
温语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的付出,也知道她的委屈,更知道江霖的真面目。
他还说,自己比江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