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她说完,瞥了一眼温柏年,语气淡了几分:“你当年为了娶陶然,不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如今澜澜不过是为了爱。能这样死心塌地爱一个人,她能坏到哪里去?再说了,我看那江霖对澜澜也是真心实意的。”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至于那个叫什么温语的,真是晦气,也姓温。她得不到爱,那是她自己的问题。这事儿到此为止,以后谁也别再提了。”
温柏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却终究没有再开口。
秦澜低下头,唇边掠过一丝笑意。
她又陪温老太太坐了一会儿,冯薇薇在一旁添油加醋地抹黑温语:“老太太,您是不知道,那个温语看着可怜,其实全是装的,心机深得很。阿霖根本就不爱她,是她自己死缠烂打。我们澜澜一开始对她挺好的,后来看穿她的真面目才疏远她的。”
秦澜坐在旁边,垂着眼,任由母亲颠倒黑白,一言不发。
离开温家后,母女俩坐进车里。
冯薇薇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澜澜,有老太太给你撑腰,这事儿你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秦澜的脸色却沉了下来:“能不放在心上吗?”
她厌恶地扫了一眼冯薇薇,目光在她那条低胸裙上停了一瞬:“温柏年和陶然对我的态度你已经看到了,老太太撑腰有什么用?她能让我继承温家的财产吗?”
她越说越气,“还有你,你瞒着我去雇人骂温语就算了,今天在温家,你还那么丢人现眼地嚎哭。”
她眼眶泛红,怒道,“我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妈?你只会让我丢人。”
她越说越烦躁,冷声让方怡停车。
车停稳后,她偏过头,看都不看冯薇薇一眼:“你,下车。”
冯薇薇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澜澜,你让妈妈下车?可这里是郊外,很难打到车的……”
秦澜面容冷漠,重复了一遍:“我让你下车。”
冯薇薇看着她冰冷的侧脸,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秦澜的声音从车里传来:“开车。”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冯薇薇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郊外公路上。
她咬了咬牙,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狠意:“你放心,妈一定想办法,让你拿到温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