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看了几秒,指尖在接听键上悬停了一下,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才传来一个苍老而愧疚的声音:“温语……是我,郑老师。”
温语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郑教授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艰涩:“当年那件事……我看到新闻了。判决书下来了,秦澜造谣,你是清白的。”
他顿了一下,语气沉重:“当年是我让你去参加周羽那个生日宴的。我想着你快毕业了,多认识一些人,以后路好走一些。后来出了事,我……我没有完全相信你,也没有替你争取到底。我看着你被开除,什么都没做。”
“这些年我一直不敢联系你,没脸联系你。”
温语握着手机,安静地听完。
然后她开口,声音平静:“郑老师,你不用道歉。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
郑教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这么平静:“那你现在……过得还好吗?”
温语说:“郑老师,我明天打算回一趟学校。我想带着判决书去找校领导,申请撤销当年的开除处分,恢复我的名誉。档案里那条‘被开除’的记录,也该清掉了。”
说完,她没有寒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躺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当年那一幕——
她含着泪看向郑教授,希望他能替自己说一句话。
可郑教授只是叹息一声,别过脸去,说了一句:“温语,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那是她整个大学时代,最绝望的一刻。
…………
六层高的老别墅。
西式的罗马柱和拱形窗户依稀透着当年的气派。
只是周围的景象早已荒芜,院子里杂草疯长,几乎要漫过台阶,透着一股无人居住的破败与萧条。
但奇怪的是,这栋楼很新,外墙的漆面完好无损,甚至透着刚粉刷不久的光泽,像是有人在暗中精心维护,跟周围那片荒草格格不入。
院门口,两排黑衣人肃立,几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一旁,添了几分森严的气息。
一楼客厅大得有些空旷,几件老式家具稀稀拉拉地摆着,被白布罩得严严实实。
每一扇窗户都关得很紧,以至于外面的光线照不进来半点,只有角落点着几根蜡烛,闪闪烁烁的,把整个可以显得很诡异。
正中央。
江浸就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