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被门夹了呗。”
两人正说着话，车间那头突然传来主任不悦的喊声。
“黄桂兰，到办公室来接电话。”
熙瑶应了一声，放下手里的活就跑了过去。
见她紧跟着自己进了办公室，主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样，重重坐回椅子上。
“喂……”
熙瑶刚拿起话筒，里面就传来王小芳的咆哮声。
“黄桂兰，你到底死哪去了？
为什么没去医院接替张明？
他一大早可是要去上班的。
你一直没过去，他怎么走？
你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生气？
要是因为你，张明和我黄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主任竖着耳朵听话筒里的咆哮声，眼睛忍不住往熙瑶身上瞥。
熙瑶的右手轻轻握住话筒，手指还轻轻点着。
“你不是说，张明和你能成，都是因为你聪明能干又漂亮。
跟我给张明他妈端屎端尿没关系吗？
所以我去不去，不是都不影响你和张明的事吗？”
声音虽轻，主任的眼睛却猛地亮了。
她索性不装了，伸手推了熙瑶一把，示意她继续。
熙瑶往旁边躲了躲，继续道。
“人家要是真看上你，就不会这么作贱你的嫂子。
你自己不讨张明他妈喜欢，就让我舔着脸去伺候。
人家看不起我，也更看不起你。”
这话瞬间把王小芳的怒火点燃了。
电话里再次传来她的咆哮声。
“黄，桂，兰！
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我攀上张明这么好的男人，你嫉妒！”
熙瑶沉默着，没说话。
“怎么样，被我戳中心事心虚了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搅了我的好事，我马上就让我哥跟你离婚！”
主任听得怒火中烧，急得用力扯了熙瑶一把，让她加大火力反击。
熙瑶摁住主任的手，闷声回了句。
“那我现在去医院总行了吧。”
电话里传来王小芳嚣张至极的声音。
“你最好给我快一点！
要是二十分钟之内不能赶到医院，我马上就让我哥把你赶出家门。
“知道了。”
主任被这软骨头气得直捶胸口。
熙瑶却不怕死地看向主任，开口道：“主任，我请假！”
从棉纺厂到职工医院，一共五里路。
熙瑶把自行车蹬出火星子，总算在二十分钟内赶到了职工医院。
她的脚还没踏进病房，就对上张明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
“你怎么才来？
难道你不知道我早上要上班吗？
你迟迟不来，我只能在这干等着。
你自己看看我迟到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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