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有人值班的。
但节目没有完，总体收视率出不来。
他不断看向台长微信群。
可这群牛马！
一句话都不说！
让本来很有信心的他，居然开始忐忑了起来。
是不是没有达到预期？
是不是他们看出了毛病？
就在此刻，《舌尖上的华国》第一集结束。
“《舌尖上的华国》，3月1日，锦城台首播。”
字样出现。
也在同时，电话立刻响了起来。
“台长……”电话那边声音都在发颤：“17.82%……”
陶永华浑身都抖了一下。
春晚的收视率他已经知道了。
25.67%！
《舌尖上的华国》完美承接了春晚收视率！
一黑到底！
这可是一点了啊！
看完春晚，很多人都睡了。
居然全国还有接近20%的人，看完了《舌尖上的华国》！
“选对了……赵总监的感觉果然是对的！我们的预测也没有错！”
“这将是一部划时代的纪录片！”
台里，不知道多少得到这个消息的人，都被震麻了！
可陶永华才不会管他们震不震。
他打开了台长微信群。
想发语音。
但觉得不够震撼。
“咳咳。”他打了两个字。
顿时，新洲台长酸溜溜地开口：“怎么？想显眼？告诉你，门儿都没有！除非把赵总监借我！”
衢州台台长口气很霸总：“年后我决定组织一次内容交流会，陶台长，注意接待啊。”
“咦？内容交流会，我水果台报名。”
“不错的想法，东南卫视报个名。陶台长年后见。”
“陶台长，说句实话吧，你们和赵总监签了几年约？”
“孟台长在吗？我们台挖人属于市场行为吧？不会在组织里上纲上线吧？”
陶永华吓得连忙关了微信群。
好气！
显摆没有显摆到，居然被挖人威胁！
“不过……确实应该安安赵总监的心啊。”
这些人，有些可真不是说着玩儿的！
但赵总监在锦城台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还怎么提？
“那就只能对方上心的事，我再多上点心了。”
“比如领导出面拍摄《人民的名义》……”
他心一横，下了个决定。
明天。
就明天！
正好要给老领导拜年，这个事……也不是不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