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槿木的鼻头离她只有三厘米,狠狠地骂了一句,“你背叛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梁燕停止了挣扎,开始明白过来,但只有三秒,她又开始手脚并用,喊:“我没有!我没有!”不知是大汉没有抓稳,还是她的挣扎太用力,一手甩在槿木脸上,顿时撕了一个口子,冒出了殷弘的鲜血。
“槿哥,你的脸!”一个大汉失声喊出来。
槿木也不伸手触碰伤口,也不搭话,只从左边口袋里掏出一块白毛巾,从右边口袋取出一支透明的蓝色药水,拿到视线前用中指磕了磕,“吧!”一声弄断了瓶颈,倒在毛巾上,顿时成了蓝白相间的颜色。
梁燕和静珠皆目瞪口呆,不知这是何物,更不知槿木要做什么。
“老爷子要见你,你不主动登门谢罪也就罢了,还敢到处招摇过市!”槿木捏住梁燕的下颚,冷冷地道,“这是一支药剂,具体什么作用我没体验过。你帮我体验下。”
说完,把她的手腕折成7字,把毛巾盖住她的口鼻,一阵惨叫便藏在了毛巾里,只剩下从喉咙里传来的两声“呜呜”。槿木死死地捂住她的口鼻,她挣扎了十几秒,头往地上一歪,便不省人事了。
静珠失声了,“你,你杀了她?”
槿木麻利地褪下手套,把毛巾扔进随身带的垃圾袋,收拾完了,才回到这个受惊女孩的话:“没有,只是一点麻药而已。办完了事,会放她回来。”说完做了个后撤的手势,一伙人便乒乒乓乓地把梁燕从后门带走。
一个手下回头,看了静珠一眼,请示道:“槿哥,她撞破了我们的事,怎么处理?”
这也是静珠最关心的问题。
“走吧,我来处理。”槿木波澜不惊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