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迷茫和不解。
他此刻的模样极为狼狈，浑身经脉尽断，血肉模糊，半边身子几乎消失，内脏都露了出来，气若游丝。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勉强开口。
“我不想死。”
“我理解，没人想死。”
“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可以立誓，也可以让你做武神殿的第一武神。”
“我拒绝。”
“为什么？”
“因为我不记仇。”
“不记仇？”
“对，因为仇人都死了。”
刘苍听到这，怔了怔，随即冷笑一声。
“好一个不记仇，好一张利嘴，果然心狠手辣，果然蛇蝎心肠。”
“蛇蝎心肠？”
徐缺摇了摇头，心念一动。
天宫从泥丸宫飞出，当场将刘苍头颅击碎，顺便将灵魂也给吞了。
“福生无量天尊！”
“贫道可是降五魔，除六贼，斩三尸的得道高真啊，可谓是菩萨心肠！”
“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
“此界当真古怪，武神空有实力，却不修心境！”
“尽数被心魔蛊惑，竟然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也罢！”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贫道便效仿先贤，来个……”
“甲子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