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铁锤打了个哈欠，“卡兹”一口把最后的桃酥吃掉。
系统：…呜呜呜，炕上干干净净，连渣子都没有。
怨天尤人没用，它得摸清小宿主的喜好，争取下次能多混一点吃的。
「小宿主是不喜欢这个故事吗？」
铁锤摇摇头，又点点头。
“这个故事我爹好像讲过，可完全不是你这样讲的。”
她脑子里回想着，然后提出疑问。
“第一，为啥一个国家那么大，只有灰姑娘能穿上那只鞋子？
我奶的鞋我娘也能穿啊。
第二，为啥有许愿的机会，要浪费在去参加啥狗屁宴会上？
我爹讲的就不是这样。
我爹说灰姑娘许愿，要健康强壮的身体，还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最后灰姑娘考上大学，靠自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系统：…它不知道哇！
这些书都是人类写的，它一个系统上哪知道去…
不过好像幼崽爹说的更有道理。
「可能…也许…我这是盗版书？」
铁锤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那你也太没用了吧。对了，盗版书是啥？”
对上小宿主天真的眼神，系统自闭了。
它把头埋在翅膀里，发出难听的哭声。
铁锤摸摸脑袋，有点懵：“咋又哭了？”
「呜呜呜呜，我太没用啦！」
“没事哒，至少你能知道自己没用就很好啦，有些人没用还觉得自己是大聪明呐。”
这安慰的话一出，系统哭得更大声了。
铁锤看着张嘴大哭的西统，悄咪咪地爬下炕跑了。
还是去找珍珠小弟玩吧，至少她不会哇哇大哭。
哭了半天没等到小宿主哄的系统抬起头。
房间空荡荡的，哪有人的身影。
这回它是真的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