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往茅房挪去。
上完茅房又挪回教室，挤在角落取暖。
“大家挤在一起，就不怕冷了，张晓丽你也过来！”
张晓丽的衣服不厚，就连袜子都是薄薄的一层。
她笑着挤了过来：“我身上有点冰哦。”
沈珍珠给她让了个位置：“你去中间，我们挤一下你就暖和啦。”
张晓丽笑着点头，四个崽崽挤在角落。
黄大树拿着糖凑过来：“娇娇姐，你再教我一下呗。”
之前铁锤也教过几次，但是他太笨了，学不会。
“成啊，看好啦。”
很显然，黄大树又没学会。
两颗糖依旧是给了小珍珠和小恬恬。
铁锤的下牙已经长出来了，为了保护牙齿现在一周只吃两次糖。
没有牙齿，吃肉都不香。
沈珍珠想了想，把糖给了张晓丽。
“我老大给你哒。”
张晓丽接过看着她们笑笑，来学校除了读书认字。
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三个比自己小的妹妹。
数学卷子需要写的字没那么多，铁锤只用了一半时间就写完了。
又坐了一会，有点无聊。
教室太冷了，一共就两个火盆子。
门后一个，教室后面一个。
为了安全还放得离学生很远，而且一下课老师就给拿走了。
铁锤左抓抓右挠挠，最后举起手。
“老师，我要交卷。”
季美云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写完就同意了。
外面也很冷，不过铁锤有地方去。
门口的老大爷正在烤火，铁锤探头进来。
“嘻嘻，我想吃烤地瓜。”
那只大鹅一看到她就瑟瑟发抖，生怕又被拉出去遛弯。
老爷子指指角落，让她自己去挑。
铁锤挑了一个不大的，放进火堆里。
“你试卷写完了？”
铁锤坐在小板凳上，伸出手烤火。
“写完啦，老师放我出来的。”
在学校做啥都要跟老师说，她可是个听话的乖崽。
老大爷点点头：“还是要好好学习。”
铁锤撇撇嘴：“我有好好学呀。”
她成绩又不差，语文扣分最多的是卷面分。
老大爷一眼就看出来她不服气。
“那你以后要干啥？除了开供销社。”
认识一个学期，一老一小都很了解对方。
铁锤托着下巴：“我不知道呀，我爹说实在不行让我放牛。”
有家里人兜底，每天无忧无虑，她想不到长大以后的事。
老大爷点点头：“要是放牛的话，你就要了解牛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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