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唱着唱着，忽然就不唱了，微微锁着眉头。
叶落落轻声问：“怎么不唱了？”
“我不喜欢这首歌。”他紧紧抿着唇，“歌词不好。”
叶落落笑了：“只是一首歌而已。”
他看起来无法释怀的样子，那首歌的歌词，对于他来说很悲切。
‘离开’‘放手’这样的词，他很不愿意出现在他们之间。
“你不会离开我，每一天晚上，你都要睡在我身边。”
原来他是在纠结这个，叶落落暗暗发笑，“你现在想让我睡在你身边，等我老了，皮肤都皱了，你恐怕连碰都不想碰一下！”
容延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趴在他胸膛上，“我会比你先老，我才应该害怕，你不要嫌弃我一身皱纹。”
叶落落歪着头，夜色中看着他的双眸，格外清亮。
实在有点儿不好想象他老了一身皱纹的样子。
肯定也会很有气势，就算八十岁，九十岁，他也一定会是一个有气势，优雅高贵的老爷子。
“那如果……”叶落落双手捧着他的脸，“我变成另外一个人，你还会不会喜欢我？”
他微微哂笑：“你就是你，怎么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是说如果，外表，性格，什么都改变了。”她心里紧紧地揪着，看着他的眼睛，期待他的回答。
自从沈未凝白天对她说了那些话，她就一直觉得忐忑不安。
虽然她一点儿都不想相信，可是她还是隐隐有种担忧，似乎自己随时都会变成‘那个人’。
“我说过了，你就是你，就算外貌变了，性格变了，我也会一眼就认出你。”容延笑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这个答案满意吗？”
“你现在当然说的容易了！”叶落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溢满了甜蜜和幸福。
就算他只是说说，她也觉得无比满足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觉得好像上辈子就认识你，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容延抵着她的额头，低沉的声音好像夜色下缓缓流淌的月光。
“甜言蜜语。”叶落落轻声说，脸颊却亲密地贴在他的胸膛上。
“甜言蜜语，也只说给你听。”他抱着她坐起来，捧起她的脸，细细吻上去，“困吗？”
叶落落摇摇头，听他说了这么多甜言蜜语，怎么还会困？她精神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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