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菜鱼上了菜单之后,浣香楼的生意肉眼可见地回暖了。
中午的时候一楼坐得满满当当,二楼雅间也开了五间,宋小六跑上跑下忙得腿都快打战了。
酸菜鱼点的人最多,琼州这地方从来没有过这道菜,很多人觉得稀奇,更别说用了空间里兑换出来的花椒,味道更足了,有不少人吃着好吃,成了回头客。
周平这天没在门口迎客,午市一过就找到了沈鹿溪。
“沈掌柜,望江楼的事我打听清楚了。”他压低了声音,在柜台边上站定,“钟大福从通判府借了一笔银子,拿来撑铺面。送酒的钱,新请厨子的工钱,全是从那儿来的。”
沈鹿溪手里的笔停了一下:“他怎么能从通判府借到钱?”
“钟大福的表妹嫁给了通判赵文彬身边一个管事的,好像早就有关系了。赵通判本人没出面,出面的是那个管事,替通判府出的银子。街面上的人不敢说,私底下都知道钟大福拿通判的名号在外头横着走。前阵子城南有个铺子想跟望江楼争供货,钟大福直接放话说他背后有通判大人撑腰,那米铺掌柜转头就没敢再提了。”
沈鹿溪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通判府的银子不可能白借,赵文彬在望江楼里八成是会分钱的。这种官商绑在一起的买卖,赚了钱大家分,赔了钱拿通判的面子堵窟窿。
短期内谁也奈何不了他,长远来看就看赵文彬自己能不能站得住。
“我知道了。”沈鹿溪说了一句,“多谢。”
下午铺子里没什么客人,沈鹿溪正在二楼盘账,沈小满从书院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纸跑上楼来。
“姐,你看这个。”
沈鹿溪接过来一看,是书院张贴的告示抄本,上面写着清河书院将在月底举行一场书会,由山长魏怀瑾亲自出题,成绩优者可获山长亲笔推荐信,用于将来参加院试。
“魏山长要亲自出题?”沈鹿溪看了看落款上的名字。
“陈望书说魏山长很少亲自管考试的事,这回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办这个书会。先生让我们都好好准备,说机会难得。”
沈鹿溪把告示还给沈小满:“那你就好好准备。魏山长的推荐信可不是随便能拿到的。”
“我知道。”沈小满把告示折好塞进书袋,又说了一句,“姐,陈望书跟我说,魏山长以前在京城当过学官,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辞了官来琼州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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