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说到做到,路上不是在家里,容不得她们作妖,谁不听话谁走人,绝不含糊。”
柳荞娘看着闺女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回灶房了。
沈鹿溪蹲在板车旁边,把最后一个绳结扎死。
所有的准备,都做得差不多了。
后天一早,出发。
往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