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公子?”
“李公公?”姚兴安惊了一跳,忙从地上起来,拱手行了一礼,“有事公公差人说一声就是,怎敢劳得公公亲自过来。”
李福全笑了笑,这个姚兴安真是识趣。
“姚公子进宫的时间不短了,想必家中思念的很,就请写封信,一会咱家出宫带去给方夫人。”
“有劳公公,兴安这就去写。”
姚兴安姿态放得很低,他刚进宫时,就给李福全塞了一千两的银票,以及身上那块价值千金的暖玉,不然他怎么可能安安生生的在藏书阁读书。
在皇宫这个地界,得罪李公公比得罪太后更可怕。
李福全也不避嫌,就看着姚兴安写家书,冷不丁的问一句,“姚公子不想回府吗?”
姚兴安忙放下笔回答,“兴安都听太后娘娘吩咐,要不是太后娘娘福泽,兴安哪有荣幸读到皇子所的藏书。”
他说这话时笑眯眯的,既带着恭敬,又带着些许憨厚,让人不由得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