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流的泪。
他猛地闭了闭眼,将那画面从脑中驱散。
“今晚我宿在书房。”虞珩松开她,转身往外走,“你好生歇着,别多想。”
待虞珩走后,秦长月脸上的泪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奶奶…”何妈妈小心翼翼上前。
秦长月的帕子在手中绞得死紧,指节泛白:“那个小贱人…倒真是会勾人。”
何妈妈低声道:“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等生下孩子,还不由着奶奶拿捏?眼下最要紧的是大爷的心…”
“秦长月嗤笑一声,眼底却无笑意,“只要孩子到手,我便对婆母有了交代。至于秦黛黛…庄子偏远,妇人生产本就是鬼门关,出点什么意外再正常不过。”
书房里只点了一盏灯,虞珩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
一闭眼就是浴堂里弥漫的白雾,是秦黛黛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的身姿。
他烦躁地翻身坐起,额上沁出细汗。
怎么会这样?他的妻子是秦长月,可今夜在浴堂,当秦黛黛缠上来时,他竟完全无法思考,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甚至现在回想起来,他竟觉得与妻子行房时从未有过那样的失控。
“月隐,备水。”虞珩扬声唤道。
再次踏入浴堂时,里头已经收拾过了,池水也换了新的,氤氲着热气。
虞珩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上来,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他正要起身,视线却被角落一抹桃粉色吸引。
他走过去,俯身拾起是件女子的肚兜,上头绣着莲花,针脚细密,显然是用了心的。
凑近了能闻到上头淡淡的荷花香,和秦黛黛身上的一模一样,刚下去的火似乎又被勾出来。
“真是妖精。”
虞珩拿起那片肚兜,鬼使神差的竟然的收进自己怀中。
城外庄子
庄子比秦黛黛想象的要好,虽偏僻,却收拾得干净。
青青打来井水,伺候秦黛黛擦身。
当看到秦黛黛身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时,小丫鬟的眼眶又红了:“姑娘…大姑爷也太禽兽了,您的肌肤本就容易留痕,他…他怎么下得去这么重的手。”
秦黛黛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已经很好了。”她接过布巾,自己轻轻擦拭。
比起前世苏展用鞭子抽出的血痕,用碎瓷片划出的伤口,这些痕迹算得了什么?
青青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姑娘您总是这样说…”
秦黛黛抬手为青青擦泪,动作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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